苏见山一把将大女儿掀开,苏棠艳重重砸在地上,身下的鲜血像溪流一样的往外直冒。
“亲王殿下从来都没说过要娶你,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,你成天做这些梦,有什么用?”
“父亲。”
苏棠艳瞪大眼睛,满目都是惊恐。
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只要父亲和她齐心,一起逼宸亲王,宸亲王一定会点头,哪怕是先进府做妾也好啊。
苏见山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根本无脸见人。
“亲王殿下,她有失心疯,最喜欢疯言疯语,还请殿下饶恕了她,与人苟且必定也是被那人哄骗,她脑子不清醒,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么。”
“父亲你疯了?”
苏棠艳不甘的尖叫起来,她怎么会是疯子?
这个帽子一旦扣下,她这辈子就别想清醒,别想再嫁高门,别想风光了。
七皇叔淡淡看了太子一眼,收回目光后,与身边的沈若寒道。
“走。”
沈若寒看向苏见山和苏棠艳,笑了一下。
苏见山此刻早就软了身子,倦在地上,满身都是惊恐之后的麻木。
很快。
苏见山东窗事发,被撤了官职,领军棍三十,苏棠艳以下犯上,污蔑皇室,打二十大板的消息便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茶楼、酒楼里。
只要一坐下,一杯茶下肚,就开始嚷嚷起这件事情。
苏氏一门的脸面丢到了巷子里的孩童嘴里,孩子们编起了歌曲,唱得满大街都是。
沈若寒一行回到寒王府,一边帮着沐婉莹卖书,一边蹲在府里听八卦。
第三天刚用完午膳,几人坐在窗外的软榻上,锦书突然间噗嗤笑了一声,蓝鸢转头问她。
“怎么了?”
锦书接过丫鬟端上来的的糕点,摆在沈若寒身边的小几子上,嘲讽道。
“我现在一闭上眼睛,就是那苏大小姐叫天祈的画面,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,竟然敢直呼咱们亲王的名讳。”
蓝鸢也笑了起来。
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