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喜欢的。”
能和自己的母亲葬在一处,周围满是漂亮的花草树木,时刻有人惦记打理,应当是喜欢的。
“殿下,我要先走了。”
沈若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转头与阿木轻声道。
“把这座园子看住了,谁闯就杀谁。”
“是。”
阿木一抬手,下人立即转身离开,开始各忙各的,阿木指着他们的背影轻声道。
“有一半是会武功的,有一半只是下人。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
沈若寒深深的睨了墓碑一眼,带着大家慢慢出了庄园。
大门紧闭的那一刹那,心也有种空了的刺痛,一路疾奔,冲进内城,回到了寒王府。
才换了衣裳。
宫里传来了消息,皇上突然间昏倒了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把太医院都吓着了。
沈若寒笑了笑。
坟墓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她不知道,但她给皇上下的毒应该是起作用的。
不止是这些反应,过了子时,还会大喊大叫,满面惊恐,像是看到了无数鬼魂似的。
如此一来。
宫里的人就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寒王墓里布置的阵法有问题,会去掘开坟墓,自然就会发现下面埋着的是皇上的东西。
沈若寒都能想到,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,宫里的人会吓成什么样。
但他们不敢声张。
毕竟。
谁也没有证据是沈若寒做的,更何况埋的也不是寒王。
皇上要是敢问。
她就说肯定有人挖走了寒王的尸体,然后行借刀杀人之举。
狡辩而已,谁不会呢。
蓝鸢进来。
“王妃,沈府那边传了信过来,沈皓翎的井里进了水,淹到他脖子上去了,他又喊又叫的,那边问要不要想些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