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沈府门口,他有些依恋的看着她走进大门,直到门关上,寒王这才沉了脸,微微倾身,与马车外的邱来之道。
“去宫里,告诉父皇,本王病重。”
“好。”
邱来之知晓他的用意,眼底一痛,翻身上马,朝着皇宫的方向奔驰而去。
皇上听到寒王病重的消息时,正在和七皇叔喝茶。
这个儿子是他难得的比较喜欢的儿子,若是没了,心头多少有些感伤和可惜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不是还有几个月吗?
邱来之跪在皇上的面前,眼眶通红,哽咽道。
“本来皇上同意了赐婚,殿下心情很好,满是憧憬,就连太医都说有望多活一些时日,可是沈二小姐接连被算计,甚至还牵扯到了长公主,殿下一时担忧过度,就病重了。”
“朕听说,沈若寒陪着他一起挑棺材?”
皇上没接邱来之的话,倒是问起试棺材的事情。
虽是胡闹。
可也正是这样,才让人心痛。
知道自己要死,知道自己可能明天就睁不开眼睛,所以才要细心准备后面的事。
“是殿下自己定的,沈二小姐正好在,所以便陪着殿下一起看了看。”
邱来之把他们在一起试棺材,沈若寒一袭红衣,飞身于白雪之中,凝了一世间的雪花送给寒王的事情讲与皇上听。
皇上听着,好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七皇叔紧紧捏着手中的茶盏,茶凉了犹不自知。
“殿下说,眼下二小姐被撤了职,在沈府倍受欺凌,有苦不能言,他看着听着,却不能保护。”
咚。
七皇叔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了上。
皇上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