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西岐中军大帐内,气氛有些沉闷。
西岐大将南宫适大步走入帐中,战甲上还带着血腥气。
他眉头紧锁,对着端坐主位的申公豹抱拳道:
“国师,崇城久攻不下,将士们伤亡惨重。城下尸骸堆积,几乎要填平护城河。是否该让前军暂退,稍作休整,重整旗鼓再行攻城?”
申公豹端起案上的茶盏,轻轻撇了去浮沫,头都没抬。
他心中了然,清楚城中余德所图,也明白这满地尸骸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苦肉计。
“不可撤军。”申公豹放下茶盏,语气不容置疑,“兵贵神速,崇城已经是强弩之末,传令下去,继续猛攻,违令者斩!”
南宫适咬着牙,眼中满是不忍,但军令如山,他只能愤愤抱拳:
“末将领命!”
就在此时,一名斥候急匆匆冲入大帐,单膝跪地:
“报!启禀国师,南边方向突然出现一支骑兵,正朝崇城疾驰而来!”
申公豹眼睛一眯,身子微微坐直:
“打的什么旗号?有多少人马?”
斥候回道:
“未打任何旗号,皆是轻骑快马,观其冲阵规模,约莫有数千人。”
南宫适一听,立刻精神一振,按住剑柄请命道:
“国师,这必是商朝的援军!区区数千人也敢来捋虎须,末将愿率一支精锐迎头痛击,将他们全歼于城外!”
“慢着。”申公豹眼中精光闪烁。
数千轻骑,不挂旗号,急促奔来......这并非主力。
想必是崇侯虎救子心切,不顾大军主帅,私自率领心腹亲卫脱离队伍,连夜赶来支援。余德所要的大鱼,终于上钩了。
申公豹冷笑一声,对南宫适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