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同契含笑摇头。
钱谷师爷给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二十四五?”
钱同契再次摇头。
书启师爷开口:
“三十一二?”
钱同契还是摇头。
三位师爷对视一眼,书启师爷向钱同契问了一句:
“难不成是四五十的老儒?”
钱同契不答,而是笑望向自己的长随。
“咱们的县试案首,今岁几何啊?”
长随躬身回:
“回老爷,咱们的县试案首年方八岁。”
李守诚和另外两名师爷,一听今次的案首才八岁年纪,全都满脸惊愕。
“八岁?”
“八岁?!”
“八岁考县试……还得了案首?!”
李守诚自然知道钱同契,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惊讶过后,感慨一句:
“此子真是了不得!”
钱谷师爷也点头慨叹:
“怪不得此子的四书文,经论看着没有什么陈腐之气,原来是有一颗没有被世俗浸染的童心。”
书启师爷立马拱道向钱同契道贺:
“恭喜东翁,贺喜东翁,因您治理有方,重视文教,才让本县出了这么一位神童!”
李守诚和钱谷师爷,也立马躬身拱手向钱同破道贺。
钱同契笑了笑,然后起身来到三位师爷跟前,说了一句:
“你们说八岁就考中县试案首,算不算是我大夏朝的祥瑞啊?”
书启师爷闻弦声知雅意,立马拱手笑回:
“正是我朝圣上福荫四方,恩泽万里。而此等文教祥瑞能出在我县,更是东翁您三年来敦崇实学、兴教化民的德政所感召啊!若非您劝学重士,岂能有此神童颖脱而出?”
钱同契听了书启师爷的话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说了一句。
“既是祥瑞,本县又如何不上报朝廷?”
说着,钱同契看向书启师爷,吩咐道:
“你拟一个奏本出来,等我审阅之后,就联同案首的三份试卷誊抄下来,一起送往京师。”
书启师爷立马躬身应声。
“是,东翁。”
……
县衙大门口。
陆川,陆伯言看着衙门大门外东侧的“鸣冤鼓”都有些踌躇不前。
陆斗知道是他二伯和他爹,对衙门的畏惧根深蒂固,所以才少了些胆气。
他没有催促两人,而是直接迈步而上,直接来到鸣冤鼓前,抽出鼓槌,在两个守门壮班衙役惊讶的目光,一下,又一下地敲响了鸣冤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