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签押房内。
钱同契本来准备回后衙休息一下,哪知刚走到签押房门口,就听到了鼓响。
钱同契脸上笑容顿时没了,沉着脸又坐回了书案后。
三名师爷候在一旁,不敢多言。
……
县衙大门口的门房内,门房书吏听到“鸣冤鼓”响,吓了一跳,连忙跑出门房。
在看到鸣冤鼓前,站着的陆川,陆伯言和陆斗后,向陆川和陆伯言询问出声:
“是谁击的鼓?”
陆川和陆伯言正想解释,陆斗已经开了口:
“是小民击的鼓。”
门房书吏一脸讶异地看了看说话的蒙童:
“你击的鼓?”
陆斗点头。
门房书吏又看了陆川和陆伯言一眼,才再次向陆斗问:
“可是有冤情?”
陆斗点头。
“自是有冤情才敲的鸣冤鼓。”
“可有状纸?”
陆伯言刚想把昨夜写好的状纸拿出来,就被陆斗拦住。
在陆伯言和陆川一脸疑惑地看向陆斗时,陆斗对门房书吏说了句:
“状纸内所告人员与衙门内人员干系重大,小民需当堂呈给知县大人,请先生代为通传。”
听到眼前蒙童说所告人员,跟衙门内人员有干系,门房书吏陡然一惊,再次看了陆斗,陆伯言和陆川一眼,然后向陆斗问:
“击鼓人姓名?住处?”
陆斗报出姓名,自家住处。
“小民陆斗,住在石桥镇陆家村。”
门房书吏心想确实是本县人士。
在门房书吏提笔在册子上,正要写“陆斗”二字时,忽然想到什么,惊诧抬头,看向那个击鼓的蒙童:
“你叫陆斗?”
“今年几岁?”
“八岁。”
门房书吏咽了咽口水,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可是今科案首当面?”
陆斗拱了拱手回:
“正是。”
门房书吏本来还想说没有状纸,不便通报,此刻听到今科的八岁案首击鼓鸣冤,还是告得衙门中人,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合上册子,对陆斗,陆川和陆伯言说了一句:
“你们在此稍候,我这就去禀报给县尊。”
说完,门房书吏便急忙奔向签押房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