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周文渊,陈溪桥,石守礼,宋文坡不信邪又来。
第三天,宋文坡不来了。
第四天,石守礼也不来了。
第五天,陈溪桥也不来了。
到第六天时,只有周文渊一个人过来。
周文渊硬着头皮坚持了十天。
到最后也不来了。
因为他发现他在这里,除了能为自己争一口气之外,是白白的浪费光阴。
十天时间,他没有听懂多少,没有学到多少有用的知识,反而因为这些晦涩难懂的知识,把他搞得头昏脑涨,连正常的县试集训讲学都没办法认真听讲了。
虽然参加县试集训的五个学子不来了,但是黄道同和方启正却开始每天和陆斗一起,在这边报道了。
因为老馆长教的内容,对他们也有助益。
当然能吸引他们过来,跟陆斗一起,聆听老馆长教导的原因,是陆斗解答老馆长的问题时,往往角度清奇,直指根本,常能发人深省。
……
年关越来越近。
陆记店铺牙刷的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原来只卖饵料时,招牌上是“陆记饵铺”。
现在开始增卖牙刷之后,店铺又换了一块招牌。
只有两个字——陆记。
上一次的招牌是陆伯言写的
这一次在陆家其他人强烈要求之后,招牌由陆斗题字。
写的是跟牙刷刷柄一样的艺术变体字。
大夏朝第一个艺术变体字招牌,就此产生。
在学馆又度过了一个忙碌而又充实的一天后,陆斗刚走出学馆,就看到甄宝丰迎面走了过来。
甄宝丰脸上带笑,先向陆斗行了一礼。
“小陆师弟。”
陆斗连忙回礼,并眼带疑惑地向甄宝丰问:
“甄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甄宝丰笑着回:
“是这样的,家父知道我跟你交好,一直想设宴招待你和陆师兄。”
“但最近衙门里一直公务繁忙,这两天才空闲下来。”
“所以家父这次让我过来,想问问小陆师弟你和陆师兄,明日有没有空闲,去我家做客。”
陆斗略有些讶异。
宴请宾客,想要看看宾客受不受主人家重视,一看酒菜的规格,二看设宴地点。
无论王侯将相,还是商贾农家。
宴请宾客最高的规格,莫过于家宴。
即便家宴上没有什么好酒好菜,只有粗茶淡饭,也足以显得主人家对你的重视。
他和他爹之前说要过去亲自感谢一下甄宝丰他爹,但甄宝丰托辞说他爹忙,过了这段时间设宴招待。
在陆斗听来,这就是甄宝丰他爹不想见他们,所以给婉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