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现在甄宝丰他爹又想见他们了。
这让陆斗有些猜不透,甄宝丰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快。
不过虽然心中疑惑,陆斗还是连忙就答应下来。
“我回去跟我爹说,明日我就跟爹一起去贵府拜访。”
“也不急,如果陆师兄有事,我们改天再约也是可以的。”
陆斗笑笑。
“甄师兄和甄伯父对我们家有大恩,甄伯父又特意为我们抽出空闲,还设家宴招待,别说无事,就是有天大的事,也要先赴甄伯父的约请。”
“陆师弟,可别再说什么大恩的事了。”
“咱们是好友,不过互帮互助而已。”
陆斗点点头。
“好,以后不说了,都记在心里。”
听到陆斗这么说,甄宝丰笑了笑。
陆斗明白这种人情往来。
人家不让说,你不能真的不说。
要时时挂在嘴边,表明自己一家时刻牢记恩情。
什么时候可以不再说了呢?
等到你把恩情还完的时候。
甄宝丰把消息带到,向陆斗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那我和家父明日就在家中静候你和师兄了。”
陆斗拱手回礼。
“我们从村子里来比较远,可能要晌午时才能到。”
“好,到时候你和陆师兄过来酒菜正好,不用多等了。”
去赴宴也需要讲究。
没有约定时间,你不能去太早。
早了主人家来不及准备。
也能不太晚,晚了显得对主人家不尊重。
陆斗目送甄宝丰离开后,这才独自向店铺方向走去。
因为他的县试集训,结束得比较晚,还要去上馆长一对一的私人小课。
所以陆斗让陆晖和陆墨散馆了之后,先去店铺。
夜里回到陆家。
一家人围坐一桌吃晚食时,陆斗把甄宝丰过来请他们去家中做客的事说了。
“甄宝丰他爹要见我们?”陆伯言有些讶异,“奇怪,之前我们说去拜见,甄宝丰说他爹不得闲,怎么现在又要见我们,还设了家宴?”
陆川一边夹菜,一边说:
“人家哪像咱们啊,人家是县衙的书吏,肯定公务繁忙。”
陆伯言摇摇头。
“公务再忙,还能连见咱们一面的时间都没有?”
“而且他们县衙的书吏,每个月都有休沐的。”
陆山开口说了句。
“人家对咱们有恩,人家什么时候想见我们,我们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