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人会指点他,他也不可能破解珍珑棋局。
陈鸣将目光望向了珍珑棋盘上。
此时,一名青年正在破解棋局。
但见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,黑子、白子全是晶莹发亮,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。
这就是所谓的珍珑棋局。
珍珑即是围棋的难题。
那是一个人故意摆出来为难人的,并不是两人对弈出来的阵势,因此或生、或劫,往往极难推算。
寻常珍珑少则十余子,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子,但这一个珍珑却有二百余子,一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。
只见这一局棋劫中有劫,既有共活,又有长生,或反扑,或收气,花五聚六,复杂无比。
那名青年在那珍珑棋局上下了一会,忽然间大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这珍珑棋局,我解不开!”
那名青年站起身来,感觉十分惭愧。
看到青年没有解开棋局,苏星河感到十分失望。
接下来,又有不少人上前奕棋,但到了最后都下得吐血,都无法解开棋局。
陈鸣看了一会,也想不出破解之法。
陈鸣虽然也懂围棋,但是,这珍珑棋局,他也解不开。
不过,今日,陈鸣也不是来破解棋局的,他是来夺机缘的。
“哎!”
“这珍珑棋局难道真的没人能解开吗?”
珍珑棋局前,苏星河摇了摇头,感到十分失望。
这次前来参加珍珑棋局的青年才俊,倒是不少,但没有人能够破解这珍珑棋局。
许多人都陆续离开了擂鼓山。
到了最后,擂鼓山上只剩下了苏星河、陈鸣、李紫云和阿紫四人。
“这位青年,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
苏星河目光望向陈鸣,对陈鸣发出了邀请。
“不了。”
“这珍珑,我解不开。”
陈鸣淡淡一笑,朝着后面的山洞指了指,“不过,我对这里倒是很感兴趣,我想要进去。”
闻言,苏星河面色一变,警惕地望着陈鸣。
“只有破解珍珑棋局,才有资格进去。”
“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。”
“我今日前来,就是为了无崖子而来的。”
“你师父无崖子命你设下这珍珑棋局,无非就是想让你替他找一个青年才俊,继承他的传承,好对付丁春秋。”
陈鸣淡淡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
苏星河大吃一惊。
他师父还活着,这件事,除了他之外,江湖中几乎没人知道。
而眼前的这位青年,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?这令他感到十分震惊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陈鸣迈步向那个山洞走去。
“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师父曾设下规矩,只有破解了珍珑棋局的人才能进这山洞!”
苏星河拦住了陈鸣的去路。
“你这人太迂腐了。”
“无崖子让你设这珍珑棋局,无非就是寻找一位相貌好资质好的年轻人,作为他的传人。”
“但珍珑难破,你就让你的师父等了这么多年,眼下你师父已经快油尽灯枯,你还没有找到。”
“你说,你师父还能等多久?”
“等你找到破解棋局之人,你师父估计早就油尽灯枯了!”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,怎么全知道?”
苏星河目光仔细地打量着陈鸣,却是感觉越来越震惊。
对方连他师父将要油尽灯枯的事情竟然也知道。
这位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头?
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?
“这是我们欢喜宗的宗主。”
阿紫开口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