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他平时的做派里,已经算是十分难得的主动了。
桐生和介也端起杯子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。
围绕的话题,无非是私人医院的待遇、以后的打算,以及哪家的高尔夫球场更适合周末去挥两杆。
没有任何人提起「急救联络会」的议题。
这确实是个纯粹的慰劳会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商业街的霓虹灯牌透过纸拉门的缝隙,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走廊的榻榻米上。
包厢里的酒味变得浓郁了几分。
拉门再次被轻轻推开。
一名水色和服的仲居,踩著白色足袋,跪坐在门边,手里端著一个黑色的托盘。
托盘里放著几个细长的白瓷酒瓶。
这是本店最后赠送的梅酒。
「打扰了。」
她的声音很软,带著地方特有的口音。
接著,她起身,迈著碎步走了进来。
先是走到上首,极为熟练地给森本医生倒上。
然后再依次往下走。
轮到桐生和介这边时,这位仲居跪坐在了他的右手侧。
距离有些近。
她微微低著头,从托盘上拿起白瓷酒瓶。
和服的领口因著她的动作,能清晰地看到白皙的脖颈线条。
她叫秋元晴子。
低眉垂眼,看起来就像是个从不逾矩的传统好女孩。
在这里工作了快半年。
时间不长,但在常客里的口碑却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