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谷光真有心想躲。
但武田裕一却没有如了他的愿。
「水谷君,别急著走啊。」
「我听康复科的人说,原田社长的情况不太好?」
「哎哎,你等等我。」
他加快了脚步,快步跟了上去。
即便水谷光真对他爱搭不理,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。
两人就这么并排走著。
路过的低年资医生和推著换药车的护士纷纷靠向墙边,低头致意。
他们谁也没有停下来回应。
只是保持著这种在外人看来极其和睦的同行姿态。
「水谷君。」
「听说原田社长在下地复健时,疼得出了冷汗?」
「是坐骨神经出了问题?」
「也是,今川医生毕竟还是年轻了,全髋关节置换这种大手术,后外侧入路确实容易伤到神经。」「不过你也别太责怪她。」
「后辈嘛,总是在挫折中成长的。」
走廊顶部的白炽灯在两人头顶依次掠过,落下交错的阴影。
水谷光真面色不改,仍保持著良好的涵养。
「武田君。」
「你也是听风就是雨,原田社长不过是术后有些正常的酸痛。」
「康复科那边也就是例行公事,做个常规的检查而已。」
「今川医生在处理了,不劳你费心。」
他打著太极,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。
「话是这么说没错。」
武田裕一保持著均匀的步速跟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