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为要这样熬到救援人员的到来时,今川织却忽然开口了。
“桐生君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爱钱?”
“只是今川医生好像确实很缺钱。”
桐生和介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专门医。
她在“神乐Club”里为了香槟塔可以陪笑,在医院里收取病人谢礼时也不手软,甚至为了钱可以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。
虽然通过光幕知道了她的目标是一亿円,但其中的缘由就不清楚了。
今川织睁开了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,盯着他的脸。
“桐生君,你能给我七千万円吗?”
只是,这话刚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。
于是,便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。
桐生和介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的研修医,月薪仅有18万円左右。
扣掉住民税、健康保险、厚生年金、雇佣保险,再加上房租、水电、饮食,一个月能攒下5万円就算不错了。
按照这个速度,就算他一分钱不花,也要攒上一百多年才能凑够七千万。
而且,就算他有,答案也同样是不能。
电梯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又过了几分钟后。
或许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,人的心理防线会变得脆弱,又或许是因为她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那个大河原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