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护甲附带特性的概率只有百万分之一，我这边居然是百分之百，虽说大部分都是增加1倍基础防御的保底特性。
以后，完全可以靠卖护甲赚取灵晶。
土灵体凝聚的护甲除了自用，更多是卖给非土灵体的修炼者，通常一套能有10倍溢价，卖到1枚9级灵晶。
可要是附带了特性，按概率算至少有100万倍溢价，也就是1枚14级灵晶。
只要能打开销路，我1天就能积累2.4枚24级灵晶，4天就能晋级第五层。
不对啊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这个世界第三层就是极限？
靠堆灵晶造神这条路，难道还有别的约束，在这个世界行不通？
总得试一试才知道。
“哥哥，从商业角度说，世上没那么多灵晶。”桓舞一句话，直接浇灭了我的兴致。
等她解释完我才明白，灵晶既是资源、能源，也是货币，资源和能源会被大量消耗，流通的货币总量是有限的，根本没有那么多灵晶供人无限升级。
一个万亿人口的文明，什么都不做，每一万年才能产出1枚21级灵晶。
要是皇家按50%的税率征税，再把大部分灵晶投入战力提升，也要几万年才能攒下1枚21级灵晶，供一位嫡系族人突破第三层。
而且更高层级的修炼者性价比很低，培养一名第四层灵体消耗的灵晶，是第三层的100倍。
可1个第四层灵体，最多也就能对抗10个第三层灵体。
更关键的是，第四层灵体一旦被俘，很容易被人通过双修互换灵体层次与天赋。
最核心的原因，还是文明之间相互制衡——一旦发现有文明在暗中培养第四层灵体，其余文明立刻就会联手打压。
这也是“灵晶丹”被禁止交易的缘故，单个文明很难积累足够灵晶来打造高端战力。
所以这个世界看似有无限可能，实则被资源总量牢牢锁死了上限。
……
晋级第三层后，我的本源支撑距离达到了5.5亿光年，附近星系基本都能畅行无阻。
我打算往外走一走，先把路探通。
或许不同星域的文明，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与修炼体系。
先把这个世界摸透，再决定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我准备先清点一下拍卖会的收获，说不定还能激活新的天赋技能。
我先把那名土星人战俘从灵晶里释放了出来。
咦？怎么和桓舞长得这么像？
而且她只有第一层灵体，还是纯阴之体，根本不可能是战俘。
“呜呜……”桓舞看清她的脸，瞬间落下泪来，“她不是土星人，是我妹妹桓愿，桓氏商会的六小姐。”
“又是家族内斗？”
桓舞咬着嘴唇，声音发颤：“她们把桓愿伪装成土星人战俘卖掉，不知情的人要是把她放出来，哪怕只距离巨石星1光年，灵体也会在1毫秒内彻底消散。”
我探查了一下桓愿的状态，她内息微弱，意识全无，灵体正在缓慢消散，看不出具体缘由。
照这个速度，最多3天就会彻底湮灭。
“可能是中毒了。”丁丹推测道，“灵体的毒基本都没有解药。我只知道有一种叫‘定灵丹’的灵丹，能缓解灵体消散，却没法根治，而且现在没有材料，炼制不了。”
桓舞一咬牙：“先转换成养灵晶吧。哥哥，你来动手。”
我点点头，取出一枚灵晶，一掌拍在了桓愿的胸口。
刹那间，她的灵体彻底消散，尽数被吸纳进了灵晶之中。
灵体消散的位置，飘出一个细小的光点。
那光点竟能自主移动，一闪就钻进了桓舞的眉心。
下一秒，桓舞身子一软，晕了过去。
我连忙扶住她，探查她的灵体状况。
和刚才的桓愿一模一样，她的灵体也开始缓慢消散。
最多撑3天。
我又取出一枚灵晶，抬起手，刚想把桓舞也转换成养灵晶。
可一想到那个诡异的光点，我又犹豫了。
要是把桓舞也转换了，那个光点还会再冒出来，继续转移到其他人身上。
这可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