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张无忌尽心尽力地为武家传承下来的每一种武功都做了注解。
这也算是他在获取武家传承后,给予武家的一点回报。
张无忌的注解细致入微,对每一招每一式、每一句话都进行了通俗易懂的阐释,还针对行气经络穴位绘制了草图,做了明确标注。有些注解甚至比原本的武功秘籍还要厚。
有了秘籍与注解相互对照,现在就算是从未接触过武功的人,也能依此尝试修炼。
要是武家父女依旧看不懂,无法掌握修炼方法,那就只能说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了,张无忌也无能为力。
这几日,武青婴没怎么练功,张无忌写注解时,她就在一旁贴心伺候,为他端茶递水、研磨。
随着最后一笔落下,所有武功精要的注解基本完成。
张无忌放下手中的笔,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,说道:“好了!这下所有武功注解都写完了。”
接着,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将桌上写好的精要放在对应的武功秘籍旁边。
武青婴也笑着说道:“辛苦无忌弟弟了。等咱们出去后,姐姐摆宴好好犒劳你。”
张无忌回应道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青婴姐不必放在心上。既然该做的都做完了,咱们也该出去了。”
武青婴点头称是,随后两人一同来到密窟的出口处。
武青婴伸手拉动墙上系着的绳子。这根绳子连通着山洞外的门房,只要铃声响起,下人们就会前来听候吩咐。
要是有什么需要,他们会从旁边的小洞,把东西放在篮子里送进来。
洞外同样有一根细绳,一拉之下,洞内的铃声便会响起,告知洞内的人饭菜已送到。
武青婴拉响铃声后,她的贴身侍女很快赶了过来。
武青婴隔着大门吩咐道:“去叫我爹,让他把门打开。”
侍女在另一边回应道:“老爷吩咐了,这几日府中有贵客到访,还请公子和小姐在洞中多待些时日。此刻老爷和朱小姐正在招待客人,奴婢稍后再去告知老爷。”
听到这话,武青婴好奇地问道:“哦?究竟是哪路贵客,能让爹如此热情款待,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亲生女儿了?”
侍女回答道:“是昆仑派的何先生夫妇,还有峨眉派的丁女侠和峨眉派的一众弟子。”
听到这,张无忌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武青婴转头看向张无忌,问道:“无忌,你认识他们?”
张无忌冷笑一声,说道:“那自然,不仅认识,还相当熟悉。”接着,张无忌看向武青婴的侍女,继续说道,“好了,没你的事了,等武伯伯有空了,再去告诉他放我们出去就行。”
随后,侍女转身离开了。
张无忌百无聊赖地坐在洞口突出的石头上,静静聆听着外面瀑布的潺潺流水声。
武青婴问道:“无忌,虽说这话不该我问,但我实在好奇,当年峨眉、昆仑两派虽都去过武当山逼迫你父母,可那时你应该还是个孩子,如今你已成年,就算峨眉、昆仑两派的人见到你,恐怕也认不出来。爹这么做,是不是有点过于小心了?”
张无忌微微一笑,说道:“其他门派的人或许记不得我了,但峨眉的丁敏君,还有昆仑派的何太冲,我与他们可是有着颇深的‘渊源’,他们要是见到我,恐怕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武青婴疑惑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张无忌看着她满脸的不解,随后解释道:“这事还得从我遇到你们之前说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