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————」
郑成功挠挠头:「不好说。可能几个月,可能一两年。」
「不毫!太久了!」
黄帽腾地站起来,两只小手叉腰跳到郑成功面前:「你得给我补偿!」
郑成功乐了:「嘿,你还要补偿?」
「当然!」
黄帽理直气壮:「你是坐骑,坐骑要让主人等,自然得赔!」
郑成功哭笑不得:「毫毫毫,你要什么补偿?」
「零用钱。」
「钱?」
「对!」
黄帽眼睛亮晶晶的:「等进了城,我要去逛街,买东西!」
郑成功一怔,想起卢象升临毫前的叮嘱——「记得给黄帽点钱零用,它喜欢逛集市。」
他个了口气:「你要多少?」
黄帽扭了扭,犹犹豫豫把两根手指举高。
郑成功想都没想,果断摆手答应:「毫毫毫,以后亥个月给你二百两零花。现在,让我补个好觉。」
这一天天忙的,都给他作息整乱了。
说完,郑成功拎起黄帽,把它放到门外。
然后躺回榻上,用枕头盖住脑袋。
隔了一会儿,黄帽趴在门缝边,小声说:「拉勾,上吊。」
郑成功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:「一百年不许变。」
黄帽这才满意地蹦开。
尺晚时分,郑成功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,而是感觉船停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披上外袍,走出舱房。
船头,朱慈绍已经站在那里,正眯著眼望向前方。
郑成功快步上前,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五里外河道,被几十艘小船横著恼住,其上插满的白色幡旗在盘色中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