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捡起一块木头看了看。
虽然分成了三块,但切口边缘还是有些毛刺刺的,不够平整。
劲力虽然透进去了,但不够纯,也不够凝。
到了末端就散了,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木刺。
「还是不够透。」
秦庚摇了摇头:「叶老爷说要劈成十几块,而且切面如镜,我现在这才哪到哪。」
虽然切口处依旧毛毛糙糙,全是木刺,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
要知道,最初他一拳下去,那是炸力,木头直接碎成渣。
而现在,他是在尝试控制这股劲力,让它像刀斧一样,去「劈」开木头,而不是「轰」碎它。
这就是明劲入微,向著暗劲转化的必经之路。
「继续。」
一上午的时间,就在这沉闷的「咔嚓」声中度过。
汗水顺著秦庚的脊背流淌下来,腾起阵阵白雾。
晌午。
小魏一溜烟地跑了过来,手里拿著条毛巾。
「歇口气。」
小魏把毛巾递过去。
秦庚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随手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,塞进小魏手里。
「这几天家里办事,麻烦魏哥两头跑,这点钱拿去打点酒喝。」
小魏一看那大洋,吓得手一缩,连连摆手:「别别别!这是打我的脸呢!信爷那是老前辈,再说咱俩这关系,我去帮忙是应该的,哪能收钱!老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」
「拿著。」
秦庚脸一板,声音沉了几分:「一码归一码。魏哥你帮我是情分,但这辛苦钱不能少。你要是不拿,以后我有事也不敢找你了。」
小魏看著秦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只能苦著脸接过来:「那————那我就谢谢了。」
他心里却是热乎乎的。
自从知道了秦庚的身份,又见到了江上的事迹,他对秦庚那是打心眼儿里敬佩。
「对了,正事,老爷叫您去正堂吃饭。」
小魏收好钱说道。
「正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