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遇吉这支队伍,不一样。
“空心阵变线列!三段擊!”
周遇吉大吼一声。
炮手们拼命地把火炮往后拉,清理炮膛。
而火铳手们迅速补位上前。
第一排:“举枪放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排枪声像爆豆子一样响了起来。
这次是精准的点射。
那些好不容易绕过尸体堆,企图继续冲锋的漏网之鱼,还没等马速提起来,就被无数颗铅弹給點了名。
打脸。
打胸口。
打马腿。
三百步内,这新款的“玄武铳”比弓箭准多了,劲儿大多了。
一个白甲兵脸上中了彈,半个脑壳都被掀飞了,身子在马上晃了几下,一头栽进泥坑里。
放完枪的第一排迅速蹲下装填。
第二排早就准备好了: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这种连绵不断的火力输出,对于还在迷信冷兵器的八旗兵来说,就是一场无法理解的噩梦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根本没机会施展。
好多人的弓刚拉开,人就已经没了。
箭矢稀稀拉拉地射过来,大部分都落在了阵前的空地上,偶尔几支射进阵里,也被那如林的长矛和厚实的棉甲给挡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……”
一个冲在中间的甲喇章京直接崩溃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,被一颗铅弹打断了脖子。
那种看不见摸不着,只能听见响声人就没了的恐惧,比刀砍斧劈要可怕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