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屋说话吧。”宋窈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把老乞丐先请进了屋。
一进门，老乞丐就看到桌上摆满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。
尤其是餐桌中间，三只醉仙鸡摆得整整齐齐的，皮焦肉嫩，醒目又勾人味蕾。
老乞丐最喜欢醉仙鸡了，见臭丫头还记得他的喜好，他是既欣慰又警惕。
“臭丫头，你还是先说目的吧，要不然这醉仙鸡老乞丐可不敢动啊。你就老实告诉我，你今天搞这些有的没的，是不是想让老乞丐帮你去屠了宋家满门！”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宋窈呆滞一瞬，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她轻抽嘴角，有些无语，“宋家那些烂命，我要来做什么？”
沾一手脏血不说，圣上还没放弃宋林甫，宋家大郎还有官职在身，又在天子脚下京城之中行凶，无异于挑衅天子权威。
可想而知，此事会闹大到什么地步，上头必然会一查到底。
她好不容易才爬出泥沼，有什么必要为了宋家那些人，再一次把自己拉入无法自拔的境地？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老乞丐困惑不已。
主要是她不说明来意的话，他不好对那几只醉仙鸡下手啊。
宋窈招手叫来卫昭，“这人你认识吧？”
老乞丐翻白眼，“这不是废话嘛。”
宋窈接着道：“这是我认的弟弟，他现在想弃文从武，过段时间参加朝廷演武堂的选拔，如今正缺个师父。”
老乞丐震惊，“所以你是想让他拜老乞丐为师？”
宋窈点头：“嗯。”
不是，他们有毛病吧！
老乞丐神态失控，直接破防地跳起来了。
他追着他俩屁股后面碾的时候，他们俩爱答不理。
现在想回头拜自己为师了，然后就给自己设了个局？
虽然他做梦都想收卫昭当徒弟，但若是这会儿就这么松口答应了，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舒坦，好像有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感觉。
而且他们有求于人哎，至少他们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再说吧？
想到这里的老乞丐径直走到主座上，一边扯下一条醉仙鸡的鸡腿大口啃着，一边慢悠悠地说，“老乞丐可不想强人所难啊，他要继承他爹的遗志，考取功名，光耀门楣，那可的确比跟着老乞丐要饭强多了。老乞丐有自知之明，可不能把人家的光明前途给毁了！”
说完他赶忙偷偷瞥宋窈跟卫昭，心想他们怎么还不赶紧说些好话来哄哄老乞丐。
老乞丐虽然难哄，但是多哄哄，总是会松口的。
没想到宋窈听到他的话，二话不说，直接转头对卫昭道：“他既不愿意收，那咱们也不拜了，我另外给你找个师父，实在不行送你到飞云卫去培养也行的。”
哎？老乞丐就是那么随口说一说，他们怎么就不拜了？
还把人送到飞云卫去……
老乞丐肺都快气炸了，怒声痛斥，“飞云卫学的都是些暗杀刺探的本事，他去学那些有什么用？”
宋窈叹气，“那谁叫没人肯收他为徒呢？我可怜的小卫昭哎……”
卫昭任由她揉着自己的脑袋，因为个头窜太快，隐约要有超过她的趋势，他还特意地微微低下头来。
像只乖顺的小狗狗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，老乞丐急得也顾不得什么了，“谁说没人收他为徒？老乞丐收！”
宋窈轻轻摇头，“老头儿你不必勉为其难，我知道你不乐意，没必要因为可怜孩子就收他为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