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张麻子脸,还能欠下情债?
潘安看出了他的疑惑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?觉得我不配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刘夏舟连忙否认。
潘安拿起酒壶,也不倒杯子里,直接对着嘴灌。
酒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
“前些日子,我在路上救了个小娘子。”
“长得那叫一个水灵。”
“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掐一把能出水。”
说到这,潘安特意瞟了一眼叶玲珑。
叶玲珑感觉浑身一阵恶寒。
这混蛋,描述得这么恶心。
“那小娘子当时正被几个流氓欺负。”
“你也知道,哥哥我这人,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。”
“路见不平一声吼,我就把那几个杂碎给废了。”
刘夏舟拍手叫好。
“贾兄侠义心肠!”
“侠义个屁。”
潘安苦笑一声。
“救人救出麻烦来了。”
“那小娘子哭着喊着要报恩。”
“我也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,就问她家住哪里,想送她回去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刘夏舟伸长了脖子。
“怎么着?”
“那小娘子说,她不敢回家。”
潘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神秘。
“她说她嫁了个男人。”
“那男人是个怂包。”
“明明知道有人骚扰她,欺负她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整天就知道躲在书房里看那些破书,装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。”
“其实就是个缩头乌龟。”
刘夏舟听得义愤填膺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身为七尺男儿,连自己的发妻都护不住,还要这书有什么用?”
“简直是读书人的耻辱!”
骂得好。
潘安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可是你自己骂自己的,别怪我。
叶玲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。
她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弧度,肩膀却在微微耸动。
这刘夏舟,怕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。
潘安叹了口气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我看那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
“就安慰了她几句。”
“结果这小娘子也是个烈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