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什么情况?”
他转头看向玄机真人,指着清儿离去的方向。
“她这是咋了?刚才不还挺享受的吗?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?”
玄机真人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一副你小子不懂女人的表情。
“情之一字,最是伤人啊。尤其是……求而不得。”
“求而不得?”
潘安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丫头不会是因为我是太监,觉得跟我没未来,所以才这么伤心吧?
哎呀我去!
这误会可大了!
哥是假的啊!哥那是真家伙啊!
但他又不能当着玄机真人的面把裤子脱了证明自己,只能看着清儿越跑越远的背影干着急。
“他故意不说的怪我了?我不是怕你没好嘛,等等啊,走慢点!我追不上!”
“喂!你跑什么啊!等等我!”
潘安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,这宫里的路七拐八绕的,加上他刚才输送了大量真气,腿肚子确实有点转筋。
前面的清儿虽然受了伤,但这轻功底子还在,走起路来跟带风似的,一眨眼就窜出去老远。
听到身后的呼喊,清儿那急促的脚步终究还是慢了下来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潘安站在宫墙的阴影里,肩膀微微耸动。
她心里乱得很,刚才那一幕像是在脑子里生了根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那种温热的触感,那种令人窒息的心跳,还有最后那一瞬间的失落,全都搅和在一起,让她这颗练武练得如同铁石般的心,彻底乱了方寸。
潘安好不容易追上来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气:“我说清儿姑娘,你这就不厚道了啊。”
“咱们好歹也是共患难的战友,刚才是为了救命,那是医疗手段,你别搞得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。”
清儿猛地转过身,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。
她狠狠地瞪了潘安一眼,咬着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狠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看着潘安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,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治疗而略显红肿的嘴唇,清儿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
“闭嘴。”
她低声喝道,声音里却没了往日的杀气,反而多了几分羞恼和慌乱。
“回宫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潘安,转身继续往前走,只是这一次,步子明显放慢了许多,似乎是在刻意等着身后那个腿脚不便的小太监。
潘安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丫头,嘴硬心软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
可惜啊,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,不然刚才那种气氛,要是能顺水推舟……
算了,来日方长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长长的宫巷,回到了百花宫。
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晨曦微露,整个皇宫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。
但百花宫的正殿内,却是灯火通明。
刚一踏进殿门,一股淡淡的檀香便扑面而来。
大殿正中央的凤椅上,端坐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。
皇后娘娘并没有休息,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凤袍,发髻高耸,虽然脸上带着几分彻夜未眠的倦意,但那双凤眸依旧锐利如刀,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皇家气度。
看到两人进来,皇后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清儿那张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脸上。
作为过来人,又是这后宫之中最精明的女人,皇后几乎是一眼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。
那种欲盖弥彰的尴尬,那种眼神躲闪的羞涩,还有清儿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纯阳气息……
皇后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。
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清儿身子一僵,连忙上前几步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:“属下参见娘娘。幸不辱命,陛下那边的毒血已经放出,暂时稳住了龙体。”
潘安也赶紧跟着跪下,做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:“奴才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挥了挥手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清儿的脸。
“事情办得如何?路上可还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