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李元吉,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一向与李世民不合,更是李建成的铁杆拥趸。
他走到李建成身边,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“依小弟之见,对付二哥这种人,就不能给他任何喘息之机。”
“既然要动手,何不一不做,二不休?”
李建成看向他:“元吉,你有什么高见?”
李元吉凑到李建成耳边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冰冷而恶毒。
“大哥可以为二哥设下饯行之宴,就在这东宫之中。”
“到时候,你我兄弟三人,把酒言欢,冰释前嫌。”
“然后在他的酒里……”
李元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。
“送他上路!”
“待他暴毙于东宫,大哥便可上奏父皇,只说他饮酒过度,不幸猝死。届时死无对证,谁又能把大哥怎么样?”
嘶——
魏征和王珪二人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计,何其毒也!
这已经不是权谋,而是赤裸裸的谋杀!
李建成也愣住了,他看着李元吉那张年轻却写满恶毒的脸,心中竟升起一股寒意。
但随即,这股寒意便被更大的恐惧和嫉妒所吞噬。
他想起了李世民在万民拥戴下的风光。
想起了父皇看向李世民时,那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想起了这些年来,自己活在“秦王”这个阴影之下的所有憋屈与不甘!
凭什么!
凭什么他能拥有一切!
凭什么自己身为太子,却要处处受制于他!
一个剥夺兵权的阳谋。
一个下毒暗杀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