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!疼死我了,别打了!!”。
“老夫是真仙!老夫是真仙!!来送机缘的!!!”。
任由惨叫声抑扬顿挫,一人一猫丝毫不留手。
“真仙?”。陈玉柳眉微皱,余光瞥了眼陈阳,看见的是身着道袍,丰神俊朗,气度不凡的道人形象。
唯有陈阳这般方才是真仙,这邋里邋遢,死缠烂打的乞丐,算什么真仙。
“小白,使劲打!”。
“喵!!”。
陈玉轻哼一声,这邋遢老者为了少挨些打,竟还敢谎称真仙,还说送机缘,骨头可真够软的!
一念至此,她打的更狠了,玉龙剑都挥出了残影。
“真将老夫往死里打?!”。
麻袋里的邋遢老者,面色出奇的难看,正要施法悄然脱身,恰好一股神念扫过,吓得他一激灵,赶忙散去法术装作寻常乞丐。
往后一刻钟,惨叫声渐渐停歇。
……
“丢到城外埋了吧”。
陈阳摆了摆手,吩咐一声,便回身去到中堂,点上一盏油灯抄经。
“陈大人安心抄经,此事交给玉儿”。陈玉两眼眯成月牙,心情很是不错,扛起麻袋,哼着歌,带着白鱼儿悠哉悠哉的出城。
若是旁人,夜里扛着时不时蠕动一下的麻袋出城,定会被拦下一阵盘问。
不过陈阳的名气,在天门关可是数得着。
关中的人近乎都知道,陈阳身边跟着一个叫陈玉的抱剑人,一个三花狸奴。
夏修云的一队家将巡夜,迎面看见一人一猫,百夫长凭着传闻,将陈玉与白鱼儿认了出来,不由拱手问了一声。
“敢问可是玉姑娘?”。
“正是,这位大人认得陈大人?”。
“大人称不上,在下曾受陈侠魁点拨一招”。
“玉姑娘为何夜里扛着麻袋……”。
“这麻袋里装着一人,陈大人让我送去城外埋了”。
“里面是大夏细作?这事简单!我们帮玉姑娘!”。
有百夫长帮忙,出城很是顺利,挖好坑,埋麻袋之前陈玉特意看一眼,见里面还是邋遢老者便放心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