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有理,走!”。
几个锦衣卫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白鱼儿趴在墙头,爪子勾着几枚锦衣卫官令,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。
这几个人胆子可真够小的,它还以为有热闹看了呢,谁料门都不敢敲。
“你这狸奴,还不快将令牌还回去”。
“喵!!”。
书房里传来陈阳的声音,白鱼儿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忙跳下墙头,悄无声息还回官令。
“这龙虎榜,当真是意思!”。
陈阳回神,捏着一根狼毫笔,手腕悬空,接着抄录《太上老君枕中经》。
夏苍穹大行龙虎榜,为了给文武状元清路,三年杀了不知多少官员,背地里落了个屠夫皇帝的名号。
谁料文武状元,一个只为殿中告皇帝御状,一个只为报仇,谁都无心留恋所谓‘状元’。
不怪夏苍穹竹篮打水,一长空。
天命如此,大夏本就该亡,夏苍穹并非撰写史书者。
……
翌日,辰时末。
京畿长街人来人往,百姓聚在一起,闲聊时皆一脸古怪。
往常闲聊的事,最多听着不像真的,什么真仙烧粮仓,上三品高人抢当铺尔尔。
可昨日生的两件事,简直就是荒唐。
那些说书人长十个嘴,编都不敢这么编。
“昨天夜里,文状元当真骂了皇帝老子一顿?”。
“只骂了一顿?我怎听说,文状元骑在皇帝身上一顿打!”。
“啊?那些宦官,文武大员不拦着点?”。
“不清楚,听说金銮殿太乱了,有几个大员想踹文状元,不巧踹在了皇帝身上,若不然,夜里怎会被抄家”。
“那武状元呢?为何杀了太保,还放火烧府邸”。
“这个啊!这个我清楚!!”。
“听说是因爱生恨!武状元爱慕太保大人,奈何天赋远超常人,二人促膝长谈,太保大人见之生惧……”。
“陈官人,当差去?”。
闲聊的几人话音一滞,朝丈外的陈阳打了声招呼,陈阳颔首应了一声,有人想上去问文武状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