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个屠夫,但明白知恩图报这个道理,奈何那时候,他手里没几两银钱。
“簪子我收下了”。陈阳拿起木盒,袖里乾坤一晃,将其收起来。
不用张观山说,他便知晓这簪子是从钱多福那买的。
上次去找那胖子买灵药,便一个劲给他说这簪子多好多好,只是价给的太贵,他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谁料兜兜转转,张观山竟将簪子买下,送到了他手上。
“出了京畿,准备去何处?”。
“某家准备离开大夏,这地方,忒没意思了”。
张观山摇了摇头,除了大夏没意思,还有个原因。
他杀了太保,朝廷定会派人日夜寻他,抓回京畿,若他有一品修为,自是不惧分毫,可他才四品,绝不能跟大夏死磕。
“此令拿好了”。
陈阳衣袖抖了抖,抛出一枚信令。
此令乃是他依夏凌云给他的信令所炼,无论身处何地,皆可传讯给他。
“外面的世道,兴许比大夏还乱”。
“某家晓得!”。张观山笑了笑,拱手道别后,一个闪身消失不见,陈阳回书房抄经。
不多时,一缕气息扫过。
几个锦衣卫身穿飞鱼服,腰佩雁翎刀来到明安居前。
一锦衣卫犹豫片刻,想要敲响院门。
京畿与张观山有交集的人不多,数来数去,陈阳好似是最深的那个。
三公太保,司少缘被剁成了肉泥,又被一把火烧成了灰。
嫌疑最大的人,莫过于忽而入府,忽而消失的张观山了!
“莫要敲门了,院子里住的人惹不起!”
“惹不起就算了?”。
“那人真藏在这,你我是何下场?”。
“这……”。
听闻此言,那锦衣卫咽了下唾沫,额头顿时生出丝丝冷汗。
休说上三品高人陈阳了,就是张观山,也能像是杀小鸡一样将三人杀死。
“陈大人侠肝义胆,怎会收留那人,你我走吧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