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生没礼貌,不讲理的武夫,教司坊的奉銮也不管管!’
殊不知,自打张观山一进教司坊,陈阳便注意到了,不仅未打算逐客,还让柳娘叮嘱下去,莫要让人赶走张观山。
“赵家,赵知书是也”。赵知书瞥了眼张观山,鼻孔冷哼一声。
二人虽仅相距一尺,眼中的不屑之色不减。
“赵知书……某家三刀砍败的赵琳琅,似乎也说自己出身赵家”。
说起此事,张观山又大笑几声,怪不得他一进来,这赵知书就一直瞪他。
“丫头,赏个脸,给某家个面子,跳一个”。
张观山说着,又将目光看向台上。
萧明雨眼神犹豫,美目看向一处,跳与不跳,可非她所能定的。
“武会元想看便跳一舞,事后本奉銮赏百两金”。
此声传来,仅有女子一人能听见。
“既然相公再三央求,妾身就献丑了”。
得了准许,萧明雨笑颜如花,待抚琴的清官人上来后,披着红袖再舞一曲。
红袖如浪翻卷,高挑的娇躯如龙游海,舞姿岂止一个绝字。
“好!好!好!!”。
张观山笑的合不拢嘴,一直拍掌叫好,待一舞罢了,拿起一个猪肘,一口咬掉一半,汁水四溅。
这还未罢了,张观山吃猪肘的同时,顺势拎起酒坛,猛地拽到嘴边。
坛中酒一晃,“哗啦~”一声倾洒出大半。
酒液混着肉油,从头到尾,将赵知书淋了通透。
“你这武夫!!”。赵知书瞳孔睁大,愤然起身,头上白玉簪“噼啪”摔在地上,断成了三节,湿漉漉的黑发披肩,好似街边乞丐一样。
“好生无礼!!”。
“赵会元,实在是抱歉,某家方才没看见!!”。
张观山故作惊讶,刻意用拿过猪肘的手,为赵知书拍去身上酒水,实则蒲团大手一阵涂抹,来了个前后通透。
赵知书气的面目涨红,知张观山刻意使坏,脚下后撤一步。
谁料张观山眼疾手快,一把扯着他的腰带,“呲啦~”一声,腰上衣袍被撕碎,半边身子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