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岂止一句骚包。
还有那些商贾,就差把自己洗干净,夜里躺在床上了。
“丫头,跳的不错!!”。
恍然间,一道大大咧咧的嗓门,盖过众文贡士的提诗声,赵知书眉头微皱,眼中生出几分不悦。
回首看去时,脸上更是露出几分鄙夷。
“这身段,妙,实在是妙!这长相,比某家见过的男子都俊俏!”。
“某家今日有福了,能见这般漂亮的丫头”。
张观山大笑几声,左手拎着一篮子,炖的软烂的猪肘,右手拎着一坛酒,任由众人怒目而视,丝毫不见收敛。
教司坊的清馆人,早就听惯了各种诗词。
张观山三两句话,引得姑娘们捂嘴“咯咯”直乐。
“多谢相公美言”。萧明雨笑的两眼眯起,这大大咧咧的汉子,看她的眼神,反比那些文人舒服的多。
“只可惜某家来的不是时候,丫头,可否再跳个舞”。张观山迈着大步,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,身旁看客顿时皱起眉头,一脸嫌弃的走开。
“明雨姑娘一舞可是值不少银子,你这汉子出的起吗!”。
“就是,来教司坊还带着酒肉……”。
“此人看模样,好似是那武会元”。
“武会元又如何!一个粗人,难登大雅之堂!!”。
赵知书坐直了身子,冷嘲热讽一句,众文贡士立刻跟上,眼神鄙夷,声音毫不掩饰。
商贾们张了张嘴,又将话给咽下。
他们是想巴结赵知书,但武会元,他们同样惹不起,若张观山能中武状元,更是惹不起!
“某家知道你,叫个赵知书是吧?”。
张观山嘴角咧开,露出一嘴大白牙,从椅子上起身,拎着酒肉,大摇大摆的来到赵知书身旁。
“砰~”的一声,将篮子和酒坛放下。
两只蒲团大手一挥,赶走那些商贾,文贡士,拉过一把椅子,翘着二郎腿坐在赵知书身边。
围簇着赵知书的文贡士,商贾之流一阵气恼。
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能暗骂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