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道阻且长,勿要因一时心中气节想不开,起了轻生的心思……”。明玄和尚语速飞快,劝了几句,又念起了《佛说大慈大悲经》。
净善老和尚面色有些不好看,一抖裟衣,浑身干透。
故意的!那灵猫肯定是故意的!!
若不出意外,竹篓里的佛陀像被看见了。
那人的根脚未问出来,自己的根脚被看的一清二楚。
想到这里,净善老和尚有些不甘心,目光落在一旁,面色发愣的李明寒身上。
“李施主,可否讲讲那位的事”。净善老和尚两眼微眯,笑呵呵的说一句。
他有些不死心,若他看的不错,这二人似乎早已相识。
“小生亦不知那位根脚!”。李明寒干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忽而拿起书箱,一头钻出篷船,踩着小碎步,沿着江畔去到官船上。
净善老和尚张了张嘴,最终无奈叹了口气。
……
銮州城荒郊野外,一间残破的木屋前,忽而黑影一闪,一只黑猫顺着门缝挤进屋中,化成一位男子。
其一身黑衣沾了些血迹,脸色病态的苍白,眼上蒙着厚厚的纱布,满头白发暗淡无光。
“方才那灵猫非同小可!”。
蒙纱男子呢喃自语,眉头不由微微皱起,起初幻化成猫,跃上檐角时,他竟未察觉那只猫是妖。
如此正统的妖道修行术,那灵猫背后的人,定不是寻常上三品修士。
“白疯子,什么灵猫?”。
忽而,木屋中又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,房梁阴影下走出一位女子,身着劲衣,腰佩长剑,背着一柄油纸扇。
“可是被什么高人撞见了?”。第七梅雨微微拂身,小声说着。
蒙纱男子无声点了点头,若他猜的不错,船上的老和尚,还有头戴斗笠的男子,因都不是寻常人。
仔细想想,似是那灵猫刻意将他赶到篷船上。
若不出意料,那灵猫要么是老和尚,要么是头戴斗笠的男子所养!
“此地不宜久留,须尽早离开!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