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明玄法师倒是有迹可循,似乎出自般若寺,且地位不低,轻易不得出寺”。
他在镇妖司这些年,可不是白待的。
镇妖司不仅拳头硬,情报更是一流。
休说大夏上三品高人,凡是入了中三品,只要小有名气,用什么本事他都略知一二。
这些东西,凡镇妖司之人皆要能倒背如流。
毕竟出门在外,若真碰上事了,二人境界,本领差不多,就看谁先猜到,对方用何招数,生死往往一念之间。
再说徐风,整日骂释道上三品和尚,他可听过徐风嘴里,听过净善这个法号。
倒是明玄这个法号,他听着有些耳熟,让他想起了般若寺里,来京畿辨经的明智和尚,最先淌混水的佛陀。
“老僧不喜露面,且离开大夏许久,施主未听过老僧的法号不奇怪”。
见陈阳三两句,把二人的根脚抖落干净,净善摸了摸鼻子,不由干笑一声,从兜里拿出几颗梅子。
心中已有些后悔,不该把真法号给报出去。
“取这梅子的果树种于般若寺,佛陀像旁,日夜听经,沾染香火,施主吃了能或许能好受不少”。
说着,净善苍目一闪,窥见斗笠下的陈阳面生修罗相,心中暗自惊叹的同时,掌中梅子轻轻弹起,一连串落入陈阳手中。
“多谢净善高僧”。陈阳眉头一挑,收起几颗梅子,握着乾坤葫芦晃了晃。
昨日入銮州府,打了百斤桂花酿,这酒喝着实属不错,清凉解渴。
“高僧可要喝杯酒否?”。
“老僧是出家人,喝不得酒”。
净善张了张嘴,将嘴里想问的话咽回去,理了理裟衣,从袖中拿出一卷经书,就着月光看起来。
“这两个和尚有意思”。
陈阳嘴角勾起,意味难明的轻笑一声,老和尚回避根脚,证明他没猜错,二人真是出自般若寺。
明智,明玄,这两个小和尚同出一辈,都是般若寺最有慧根的年轻僧人。
现在明智和尚识海住着一个佛陀,明玄和尚虽没住,却离开了般若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