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举人各显本领,切磋本事,引得百姓皆来观之,里三圈,外三圈,好不热闹。
銮州府位置好,山清水秀,去哪做生意都方便。
百姓手中富裕,不缺吃喝,不缺衣穿,日子过的比京畿都舒坦。
“若是血莲教真得了手,当真是麻烦大了”。陈阳摇了摇头,摘下腰间的乾坤葫芦,仰首喝了口酒。
自从离开重安县,数月以来,他一直都在清剿血莲教,想要将背后的真魔揪出来。
妖魔杀不少,虽还未寻到真魔,但已有些线索,且得知一惊天秘密。
因这两个月,以他为首的镇妖司修士,大肆清剿血莲教。
其副教主欲挟教中妖魔道人,截杀銮州府官船上的文武举人。
“外面有些吵闹,敢问施主,老僧可否在此清净处一坐?”。
忽而,一道声音悠悠传来,月影婆娑下。
一位背着竹木编织的木箱,身披丝绸裟衣的老和尚探身,双手合十,询问船中的陈阳。
老和尚背后还有一位,面容清秀,眼神灵动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的小和尚。
“可”。陈阳瞥了眼老僧人,应了一声便回过头。
“多谢施主!”。老和尚轻笑一声,让小和尚进篷船,自己则坐在陈阳对角,与其如出一辙,目光在江畔四处打量。
看了一会,老和尚忽而想起陈阳,口中轻咦一声。
“老僧法号净善,小徒明玄,敢问施主是何方高人?”。净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,啧啧称奇。
眼前这人头戴斗笠,看不清面孔,衣着平平,腰间藏着把剑,像是个寻常江湖人,看一眼便会将其忽略。
可越是这般,越见此人道行高深。
“高人算不上,不过一江湖人罢了”。
陈阳摇头,压了压头上的斗笠,斜目看了眼净善,还有一直用一种好奇的目光,打量着他的明玄小和尚。
“要说高人,净善高僧才能称得上一声高人,只是大夏的寺院,似乎无这般法号的高僧”。
说到这里,陈阳顿了一下,斗笠下的目光紧盯明玄小和尚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