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陈司正说的不错”。
韩庆连忙点头,稍稍顿一下,而后又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明日刑那妖魔道人,陈司正只问方知府之女即可,不必问千两白银下落”。
“韩郎中,此举不妥,卷宗所写之事,若罚恶司问不出,岂不是说刑术落了下乘?”。
“千两白银下落已寻到,不劳烦陈司正费心”。韩庆干笑一声,胖乎乎的手伸入袖口,拿出一张纸条放在陈阳面前。
“这千两白银,便藏在武陵府三十里外,金沙江的江碑下”。
“韩郎中,这千两白银当真寻到了?”。
陈阳拿起这纸条看一眼,见上面所写与韩庆口说无异,不由露出一个玩味的眼神。
“方知府与李尚书乃故交”。韩庆并未回答,自顾自的说了一句,右手一敲桌子,“哗啦~”一下,自储物戒掉落十余片金叶子。
“近来押入罚恶司的妖魔道人越来越多,凝血丹,清煞丹已所剩无几,数十酷役气血亏空,煞气缠身”。
陈阳端起茶杯抿一口,看都未看金叶子一眼,不等韩庆说话,又自顾自说道。
“酷役一日两餐,亦有些简陋,床也该换了,若能再多添几身衣裳更好!”。
韩庆眼皮跳了跳,这罚恶司的司正,还真是出了名的难对付,打过几次交道也不行。
“武陵可是个富饶地!”。
说到这里,韩庆眼睛眯成一条缝,手指沾了沾茶水,在陈阳面前写了个一字。
“一万两……”。陈阳眉头一挑,看了眼韩庆,后者点头不语。
“黄金?”。
“白银!”。
韩庆脸上肥肉颤抖,有些被陈阳的胃口吓到,赶忙开口纠正。
“陈司正方才所言之事,我会与李尚书说说,酷役不易,实该体谅一下”。
“多谢韩郎中!”。陈阳笑着拱了拱手。
见陈阳变脸如此快,韩庆不由摇了摇头。
陈阳这个司正,实在是太尽职了,起初每逢年末便要去几趟物部,言酷役太苦了,让拨银子下来。
物部的人若推脱,陈阳便开始写小作文,写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,看似谁都没骂,却将半数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