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飞云自嘲一笑，缓缓睁开双眼，眼圈泛红。
只是不会有一滴泪水，有的是更多的狠辣和无情。
小舟上，聂云脸色微微泛白，这神通对他的消耗非常之大，即使经过这段时间的完善，威力增强了不少。
但也仅仅是能够露出一把剑柄而已，连剑格都看不到，而他自己的消耗已然到了极限。
“唉！终究还是自身有太多的不足，这一式神通涉及的大道之力太多，短时间想要完整施展出来，太难了啊！”
聂云暗叹一声，抬眼看着已经从情绪陷阱中恢复过来，睁开眼睛的卓飞云，无奈道：“太子殿下，你……”
“好神通，南宫宗主之能，孤今日大开眼界了。”
“杀了孤吧！”
撕拉！
卓飞云身上的半本源防御秘宝轰然撕裂开来，化作点点金光，消失于无形。
聂云惊得张大了嘴巴，差点就一声暴怒喊出口了。
“你他娘的碰瓷吧！老子根本没有打碎你的半本源秘宝，明明就是你自己崩碎，悄悄收起来了。”
“好歹也是天庭太子，还能要点脸不？”
“连我这个几万个月的孩子也坑，还能不能有点道德。”
只是他的话没说出口，就看到卓飞云眼神的祈求之色。
好似在说。
“求你了，杀了我吧！”
“我不想再受苦了。”
聂云：“……”
肏……误会了，还以为这厮想要碰瓷，搞了半天是被过往记忆折磨得够呛，不想看以前的伤疤啊！
聂云心里默默为卓飞云默哀三秒，随即心意一动，无尽黑色剑气再次迸发，瞬间穿过卓飞云的身体。
砰！
卓飞云的身体瞬间爆开，化作碎片，消散于虚空之中。
“谢谢！”
聂云的耳边传来卓飞云释然的感谢声，沉默下来。
“欲买桂花同载酒，终不似，少年游！”
“说起来每个人都会说，都能说，只是当翻开记忆的页码之时，又有多少人有勇气看那一页页上的内容呢？”
对于卓飞云这种权力路上走着的人，那页面上的内容，更加难以承受。
凡人王朝，尚且有竞争上岗，玄武门对掏；运朝之内的争斗，比之凡人王朝还要惨烈无情千倍万倍。
“以后若是不能一击必杀，这神通还是少用啊！”
“这要是回忆杀里弄出个颠覆性的魔神出来，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没人比他聂某人更清楚，回忆杀的威力到底有多可怕了。
《儿歌三百首》驱魔，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是真能屠仙弑神。
聂云抛开纷乱思绪，抬手一挥，散去神通异象。
随即抬眼看向秦清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