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是什么样的人？
听到罗宣这个问题后，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苟！
紧接着第二反应就是坑！
然后是怕死、猥琐、没义气、贪财好色、无耻……
等会儿！
这厮不是个好人呐！
可是很快众人脸色就古怪起来，这个完全没有多少优点的家伙，现在是南赡部洲之主，是圣人都要俯首，真正站在洪荒巅峰的至强者。
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取得这种成就？
这让他们这些自诩正道人士，谦谦君子，道德高尚的圣人和圣人弟子们情何以堪？
这一刻，就连通天圣人也反应过来了。
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复杂，完全不符合常理啊！
罗宣轻笑道：“若是吾没猜错的话，你们应该完全无法描述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吧？”
“这并不奇怪，因为吾也描述不了，所以才用无法选中才代为表达。”
“嗯……你们也可以理解为规避弱点的人。”
无法选中，规避弱点？
你确定这是形容词吗？
众人越加好奇了。
通天圣人忍不住道：“罗宣，这规避弱点是何意思？”
罗宣恭敬道：“回老师的话，老师可以回想一下，陛下自从在天庭崭露头角之后，陛下的所作所为都有什么样的共同点？”
通天圣人的记忆开始复苏，聂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天庭崭露头角的？
哦……算起来应该说是帝俊突然给他升官，从一个九品小天将，开始升任七品天将，然后一路高歌，获得四海之神位，二品、一品……最后到南皇之位，一起一落。
最终以南皇身份，成为代掌天庭的绝对掌权者。
而聂云入他这个圣人之眼的时候，则是巫妖大战，聂云化身无名道人帮助截教之时，方才知道天庭有这样一个极为被帝俊看重的天骄。
而后南赡部洲发生的诸多大事情，或轻或重，里面好像都有聂云这厮的影子在里面。
聂云也借此在洪荒名声大震。
慢慢地，通天圣人的眼神越来越凝重，他终于发现了聂云崛起这数千年的时间里，有哪儿不对了。
“因果，是因果。”
“他一直都在避免因果。”
罗宣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陛下一直都在避免沾染因果。”
“这一点从两个地方看最为明显，其一就是莫名其妙把北玄逐出师门，其二便是于人族大地上，坑害所有圣人弟子，为此不惜葬送了天庭南皇的高位。”
听罗宣这么一说，其余人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好像聂云从来都没有主动去做什么，他都是在被动迎接各方麻烦。
“不对！”
云霄驳斥道：“若是聂云一直都在避免因果，那巫妖大战的时候，他应该不参合才是。”
琼霄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：“没错，还有上次魔祖复苏之事，聂云也参与其中了，若他一直都在避免因果，更应该做一个旁观的隐士，怎么会以身入局呢？”
罗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，通天圣人便先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