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凌站在高处并非落座,而是朝着殿中官员摆摆手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今日,我发布第一道口谕便是,自此之后,废除跪拜之礼。
以后,平常朝会,不是重大祭祀之节日,只需要行躬身拱手之礼便可。”
“跪来跪去的,实在麻烦。”
百官垂着头对视一眼,见没人说话,齐齐应是。
“臣等,遵旨。”
“都坐吧。”
萧靖凌指了指两侧的凳子。
“以后议事,我们都坐着。
你们不用跪着,也不用站着。
我也不用坐哪冷冰冰的大椅子。”
“有点力气,多做点为国为民的事上。”
百官侧头看向旁边的凳子,原来这凳子是给他们准备的。
虽有萧靖凌发话,却是没人敢去做。
东方辞则没什么顾虑,转身就要落座。
“荒谬!”
一道爆呵声传进众人耳中,循声看去一脸正气的蔡大坤站了出来。
“如此君不为君,臣不是臣,成何体统?”
“皇上不做龙椅,却要百官与之平起平坐,闻所未闻。
简直是悖逆天道,太过离经叛道。”
蔡大坤话音落下,接着又有礼部官员站出来,同样表示反对。
“陛下体恤百官,臣等心中感念。
君是君,臣是臣,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陛下不坐龙椅,如何为天子?
难道陛下甘愿承受万古之骂名吗?”
礼部官员说完,立马又有都察院的人站出来。
他们的言辞更加犀利,就差指着萧靖凌的鼻子大骂了。
言辞激烈的谏言之后,殿内落针可闻,滴水成冰。
萧靖凌背着手,俯视殿中百官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动怒之意,眼神在众官员脸上扫过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谁要说的,全都一口气说出来。”
“哼……”
苍老的冷哼声吸引众人的注意。
都察院的老家伙董中鲈缓步走了出来,他下巴上的白胡子都气的快要翘起来。
“你真是不堪大用。”
“先前,老夫只当你是冥顽不灵,为了皇位,算计兄长,逼迫君父。
念在你先前的功绩上,老夫只以为你真是为国为民,经过研读礼法义经,或可成为一代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