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y把杂志放在桌角，封面朝上，动作放得又轻又稳，然后退后半步，没有走。
小马哥察觉到秘书没出门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封面上。
他愣住了。
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慢。
先是疑惑，以为自己看错了，拿起杂志又看了一遍，然后停在一种介于荒谬和愤怒之间的状态。
“这是正式出版物？”
“是的，我核对过刊号，正规期刊，全国发行。”
小马哥没说话，翻开杂志，找到那篇封面文章，从头往下看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翻页的声音。
文章写的是腾讯这些年的路数。哪家创业公司做了什么产品，腾讯跟进做了什么产品，QQ的关系链往哪里一导，创业公司的流量入口就断在哪里。一条一条，时间线排得整整齐齐，连产品上线的月份都标了。
文章结尾留了一个问句。
腾讯到底是行业的搅局者，还是终结者。
小马哥翻到最后一页，合上杂志，又翻开封面看了一眼那几个字，再合上。
“砰。”
杂志拍在桌上。
“叫公关部郑毅上来，现在。”
Amy应声退出去，关门的瞬间长出了一口气。
第一关过了，人还活着。
公关负责人郑毅上楼的速度很快，进门的速度很慢。
他在门口站了两秒，做了心理建设，才推门。
“马总。”
小马哥把那本杂志推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