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澈点了点头,毋庸置疑的回道。
“何时动手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李存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却又忍不住意动。
杨师厚乃是朱温麾下最为能征善战的统帅,此人之军事才能甚至超越了葛从周,是当之无愧的梁国第一名将。
此人虽已年迈,不复当年骁勇,然此人亦长于战术与谋略,治军严谨,麾下银枪效节军战力极为恐怖。
眼下朱友贞又封其为邺王,加检校太师、中书令,命其全权接管魏州、洛州战线,实为他挥师南下短时间无法逾越的阻碍。
若是真能除掉此人,攻取汴州指日可待!
此时,镜心魔已是无声为二人斟满了酒。
韩澈举杯相敬:“那就看你准备得如何了,我随时可以动手!”
“我自是早已准备好了!”
李存勖举杯回敬,目光灼灼的看向韩澈:“就看你有几成把握了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!”
韩澈并未直接回答,但问题的答案已是呼之欲出。
“哈哈哈!”
李存勖会心一笑,轻笑着摇了摇头:“为了我那一支兵马,你还真是够拼的!”
“呵呵!”
韩澈回想起李存勖刚才的回答,也是轻笑一声:“你不也一样?即便我不来,你依旧会兵发汴州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番大逆不道的高谈阔论顿时戛然而止,只剩下那琥珀色的酒水仍在席间流转。
陆林轩被那代州黄酒的甘甜与醇厚所吸引,不知不觉间便贪了杯。
由于是第一次饮酒,实在没什么酒量可言,那微弱的酒意一上涌,小脑袋便晕乎乎的靠在了韩澈肩膀上。
见陆林轩已醉,韩澈也只能放下酒杯,告辞前去休息。
见这二人恩爱,李存勖也不好强求,当即唤人前来带着韩澈与陆林轩前去歇息。
待韩澈抱着陆林轩离开之后,李存勖便命镜心魔撤去了宴席,将那温好的剩余黄酒倒入了自己杯中,若有所思的轻轻晃动着。
回想着与韩澈在席间的对话,微微有些失神。
镜心魔指挥人撤去宴席之后,便回到了李存勖身旁伺候,为其轻轻捶打着肩膀,待其稍稍回神,方才在其耳边悠悠说道:“殿下可是在为韩澈之事而忧?”
“镜心魔,你说他既然能刺杀杨师厚,是不是也意味着能刺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