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因着手镯的事,温之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修复首饰的地方,找了她的一个朋友。
朋友是识货的,一眼就看出手镯碎掉之前的价值,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修复了。
在店里待了一个多小时,温之澜才离开。
这件事真的很让她心烦,不是单纯修复或是赔偿的事,哪怕当事人不在乎,她也不能真的也不当一回事。
这……这可是传承。
传承。
想到这两个字都头疼。
朝停车位走过去,解了车锁,温之澜刚拉开车门,视线忽然定住了。
不远处,一对男女也走进了停车场。
两人很亲密,不时地说着话,男人不时的笑出声。
温之澜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们。
这个男人她有点印象,但一时半会说不出名字。
至于这个女人……
江如蓝,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。
只不过,江如蓝回海市她知道,但她不知道江如蓝居然这么快就找了男……朋友?
温之澜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用男朋友形容那个男人。
毕竟他们刚刚的举动很亲密,可那个男人的年纪……差不多能给江如蓝当爹了吧。
正想着,江如蓝让男人先上了车,跟着折回来,走到了温之澜的车边。
刚刚她也看见温之澜了。
江如蓝摘下脸上的墨镜,“温之澜,又见面了。”
温之澜怔了一瞬,盯着她过于浓厚的妆容皱起眉心,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江如蓝笑了下,“怎么这个表情,你不是赢家么,为什么还没有我这个输家看起来心情好?”
温之澜捏着拳头,面色冷淡,“刚刚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江如蓝笑意转冷,“不过是我今晚的床伴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她这样坦然说出床伴两个字,温之澜一脸愕然,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