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黄元宗的一个随从急匆匆走进了院子。
先前,黄元宗的管事安排了他出去打探消息,应该是打探了一些什么。
“少爷!”
“管事!”
随从气喘吁吁。
“慢慢来,不急……”
管事笑眯眯地说道。
那人点点头,缓了一会,说道:“少爷,管事,小的打探清楚了,据说刺客是一个三十几岁下巴有刀疤的中年人,客栈门外的照壁上贴着海捕文书……”
“刺客是马贼衡山一窝蜂的七当家,外号暴雨箭神的蒲刚!”
“那些捕快现在满城在搜寻蒲刚,不止白家,四大家的人都出动了,听说有真气境强者坐镇!”
“不仅如此,白石岭丧命的现场,白家的法师已经出动了,白家的嫡系子弟在家庙那里都有魂灯,凶手杀了白家嫡系子弟,难免沾惹因果,法师能够追踪到凶手的气息……”
那个随从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“怎么知道凶手是蒲刚?”
岳神秀望着随从,问道。
“外面的人都这样说……据说是凶手在逃亡途中露了相,被好几个人看到了容貌,和海捕文书上蒲刚的画像一模一样,并且,听说蒲刚最近潜入了长河县……”
随从这样说道。
岳神秀没有继续追问。
随从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而来的,他所知道的应该都是大众都知道的消息。
岳神秀扭头看了一眼顾晦。
顾晦朝他笑了笑。
岳神秀也笑了笑。
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不应该胡思乱想把顾晦当成凶手,顾晦就算想对白石岭做点什么,应该也做不到,堂堂六扇门总捕头,怎么也是内力境后期的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