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黄元宗点点头。
“没你厉害,凭借一把木刀就把对手一刀两断,听说,血腥得很,师兄现在都担心会在以后的擂台上遇见你……”
黄元宗啧啧叹道。
顾晦上场比赛的时候,他在选手区凝神静气调整状态,没有瞧见整个过程。
此时,倒还有闲情调侃。
顾晦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凝重的岳神秀,“大师姐,出什么事了,先前我听到外面很热闹,把我吵醒了!”
说罢,顾晦再次打了个哈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白石岭死了,被人刺杀了!”
“那人用弓箭在近距离阻杀了白石岭!”
岳神秀一眨不眨地望着顾晦,在她的印象中,顾晦随身带着一把弓还有箭壶。
以前,顾晦解释过。
他是猎户家庭出身,也进山狩猎过,随身带着弓箭是不是非常合情合理?
虽然,岳神秀不觉得顾晦是刺客。
然而,莫名其妙地免不了这样想。
“是吗?”
顾晦瞪大了眼睛。
看上去大受震撼。
“一个正九品的官员被刺杀,这是杀官造反么?听说隔壁徐州有民乱,难不成……”
顾晦摇了摇头,吐出了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