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
连自己关在祠堂里都知道?!
难道……
难道他从一开始!
就在监视着自己?!
轰!
这个念头,像一道闪电!
劈中了吕慈的大脑!
让他瞬间天旋地转!
几乎要晕厥过去!
如果真是这样!
那自己这三天的所有表演!
所有自以为是的算计!
岂不是从头到尾!
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?!
自己就像一个舞台上的小丑!
在卖力地表演!
而观众,从始至终!
就只有他一个!
他在台下!
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!
欣赏着自己的全部表演!
这种被完全看穿!
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地的感觉!
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!
是极致的羞辱!
“我……”
吕慈张了张嘴。
想辩解,想求饶。
却发现任何语言!
在绝对的事实面前!
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!
“你很让我‘感动’。”
白渊看着他,笑了。
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!
“真的。”
“我已经很久没见过……”
“像你这么会演戏的人了。”
“所以,为了感谢你这出大戏……”
白渊的眼神!
骤然变冷!
杀机毕露!
“我决定……”
“亲自来‘看’一看!”
“你们吕家最引以为傲的秘密!”
他说完。
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吕慈。
那个彻底陷入绝望的老人。
他转过身,迈开脚步。
径直朝着吕家村深处!
那座戒备森严的祠堂走去!
他走得很慢。
步伐很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