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害怕，腿有点软。
“坐！”蛇神指着白玉椅，微笑着看向张平安。
张平安深呼吸一口气，突然想通了，他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蛇神对面。
直视蛇神，眼神里的慌张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你刚才不是很害怕吗？怎么，到了我面前，胆子还大起来了？”蛇神突然觉得眼前这少年很有趣，调侃的口气问道。
“哈哈，能逃走的时候，当然会怕你，现在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，那还怕什么？”张平安道。
蛇神正在倒茶，手突然停在了空中，想了想，点头道：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害怕如果有用，那害怕又何妨。
害怕如果没用，敌人不是自己能抵抗的，那还怕什么，死就死了，非自己之过。
张平安是一个有趣的人。
他胆小。
他也无畏。
纯粹取决于害怕这件事，对自己有没有帮助。
“你……比玉虚有意思。”蛇神停滞了一下之后，又重新将茶水倒了下去。
茶水微黄透明，还有一股奇特的清香。
蛇神将茶水摆到了张平安身前：“喝吧，这是好茶。”
张平安举起茶杯，喝了一小口，微微有点苦，苦中又有一丝甘甜，很难形容。
他一口干了下去，热气蒸腾，一瞬间，全身都充满了能量。
“好茶！”
“可是……我为何会在这里？”张平安喝完茶，抬头问蛇神。
蛇神笑了：“是你自己来的，剑意突破了幻境的时空，到了我这里？”
“这里并不是真实世界，只是一个虚幻的地方，所以，一点点的剑意，就能突破时空。”
蛇神见张平安还是没太懂，就多解释了一下。
张平安恍然，心道，原来是这样。
蛇神又道：“这个幻境，最初就是我为了方便万蛇谷的人修炼设计出来的，哪怕微小的情绪，都会放大十万倍，更容易悟道。”
张平安惊讶：“咦，原来这个幻境是你创造的，可是，万蛇谷的人，和你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蛇神笑道：“十万年前，我就是这里的神，他们都是祭祀我的村民，我得了他们的好处，自然要庇护他们。”
听到这里，张平安有点懂了。
蛇神对于万蛇谷而言，相当于真武剑宗的玉虚祖师，甚至更亲密。
怪不得万蛇谷还保留了祭祀的习俗。
原来他们有自己的神灵。
张平安想了想，看向四周郁郁葱葱，心里产生很多疑问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我刚进秘境的时候，四周树木枯萎，没有生机……”
蛇神看着张平安，知道他想问什么，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回道：“因为我已经死了。”
吓了张平安一跳：“啊？”
蛇神笑道：“你穿越到幻境的几万年前，你现在看到的，是之前的我，你进入幻境的那个时候，我死了。”
张平安头皮直发麻。
如果蛇神死了，眼前这家伙又是谁？
鬼？
还是一个幻影而已？
“是因为，你寿命到了？”
“不，这很难说，我在沉眠中，境界不断掉落，最后一直掉落到化神，你知道，这个世界，已经容不下大乘修行者了，然后，遇到了两条虫子，趁着我在休眠，将我的脑子吃掉了，于是，我就在睡梦中死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