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牛脸色涨红,羞耻说道。
以前,只有宁安街附近的街坊邻居知道他家爷孙的奇葩赌注,时常拿来打趣他们。
如今,他父亲一战成名,传遍全军。
荡县驻军十有七八都在荡县安家立业,他家祖孙三代的食屎赌约必定会以风的速度传遍整个荡县。
这是大型社死现场,妥妥的无妄之灾呀。
“大乾以孝治国,父债子偿,你替你父亲兑现食屎三石的赌约,没问题吧?”
沈四九皮笑肉不笑问道。
李四牛,“——”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
但这赌约,请恕孩儿不孝。
“行了,不逗你玩了,你去给本都尉找一顶轿子……”
“请沈都尉恕罪,定北军无人乘轿,唯有老弱伤兵乘坐马车,末将实在找不到轿子。”
李四牛双手抱拳,满脸为难道。
“就连叶帅也不乘轿吗?”
沈四九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的,乘轿是孱弱文人才干的事情,定北军从叶帅到伤兵,都无人乘轿。”
李四牛不假思索道。
“那你去给本都尉找一辆软垫马车吧,本都尉连番激战闪到腰了,实在无法骑马。”
沈四九顿了顿,说道,“告诉张将军他们,让他们去北门墙头跟我汇合,让张传鹤带上张三、李四和李麻子,还有本都尉的亲兵”。
现代都市人都只看到骑马威风凛凛,哪里知道骑马的辛苦?
战马颠簸,磨裆闪腰,长途骑马简直要人命。
尤其是还没有马鞍的大乾战马,更是颠得厉害,能把他酸痛难忍的老腰直接颠散架。
“是。”
李四牛转身而去,但脸上却写满狐疑。
闪到腰,不是当场就发作吗?
昨天晚上,沈都尉还能正常骑马呀。
“报。”
“耷将军,沈都尉昨晚闪到腰,无法骑马,需要一辆软垫马车,请耷将军批准。”
李四牛拍马赶到左骁卫,对着将帐大门,大声汇报道。
耷宝健,“——”
张传鹤,“——”
杜雷寺,霍垣嘉,“——”
昨晚的战况这么激烈吗?
这厮,一夜几次了?
项余,“——”
一夜就累趴下,沈都尉这身体不行呀。
本将军夜驭七女,次日照样舞刀弄枪,冲锋陷阵。
唯独金木兰腾地站起身,关切问道,“沈都尉在哪?可有其他伤势?”
耷宝健,“——”
其余四将,“——”
等你经历人事,你就知道沈都尉为啥闪到腰了。
不对……
傻子都看得出来,你对沈都尉的感情。
待战事稍歇,你会亲自见证沈都尉闪到老腰的全过程。
“沈都尉在军民巷十号,金都尉放心,沈都尉没有其他伤势,沈都尉让我转告各位将军,请你们去北门墙头跟他汇合。”
李四牛抱拳一礼,恭敬说道,“沈都尉让张将军带上张三、李四和李麻子,还有沈都尉的亲兵。”
“本将军知道了,你去医官署给沈都尉调马车吧。”
张传鹤强忍着笑意,威严说道。
年轻人,不行呀!
想当初,老夫风华正茂时……
罢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