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打得那么热闹,你却在这里考教我们兵法……
亲,别闹。
咱们回去再交作业。
就在此时,张大牛率领的车队也抵达战场边缘,五十军士争先恐后跳出马车,点燃拖在车门外的五根泡油棉布条。
五根布条,四根缠着暴露在车厢的战马后腿上,另外一根延伸进面粉乱飞的车厢。
“驱马,快。”
“是。”
四队军士纷纷挥舞着特制大火把,将五十辆双马越野赶进尘土漫天的战场,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“轰!轰!轰……”
很快,一阵阵威力惊人的爆炸就在战场中爆开,仿佛大型烟花秀般的刺眼火光,让金木兰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,胆战心惊。
爆炸厢货,果然可怕!
怪不得,沈四九说是送给莽狗的大礼。
这恐怖威力,谁顶得住?
“项余。”
“率领你的亲兵冲上去,指挥全军清剿残敌……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你不必担心,本都尉不会亲自上战场,就在这里远程指挥,有金都尉的亲兵屯保护我,足够了。”
沈四九打断项余,沉声说道。
“你发誓,用你爹娘发誓,保证你不上战场。”
项余目光咄咄,死死盯着沈四九。
“行。本都尉用我爹娘发誓,我若亲自冲进战场,我爹娘不得好死,这总行……”
沈四九毫不犹豫举起右手,指天发誓。
“兄弟们,随我冲杀,全歼莽狗。”
没等沈四九说完,项余就高举双鞭,发疯似的冲向前方战场。
过瘾!
过瘾呀!
这才叫打仗!
这他娘的才是打仗!
“全歼莽狗,杀。”
亲兵们也如同打了鸡血,纷纷高举战刀,紧随项余。
林荷花,“——”
死者为大!
你这样说你死去的爹娘,合适吗?
但她们哪里知道,沈四九是魂穿荡县死囚营,压根就没见过身体原主被人分食的爹娘。
金木兰,“——”
我就知道,这莽夫肯定会热血上头。
沈四九的鬼话,你也敢信?
你不知道,玩兵法的心都脏吗?
信他们的嘴,不如信这世上有鬼。
“乾狗追来啦,快撤。”
“全军加速,就近退进西仲山,暂避乾狗的爆炸武器。”
“驾!驾……”
暂代右军主将乌托力熊一边大声指挥右军,一边策马疾驰,朝着近在咫尺的西仲山爆冲而去。
“看到没有,这就叫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”
沈四九指着落荒而逃的右军,缓缓说道,“别说三队还有两百五十精骑,如果你们打得足够猛,给敌人造成足够大的心理阴影,他们听到风声和鸟叫声都会误以为是追兵杀到。”
“西仲山是荡北山脉中最险峻,地形最复杂的一座山,右军全部退进山里,你怎么重创他们?”
金木兰紧盯着沈四九,正色说道,“你跟项余可是立有赌约的……”
“顶级将帅,草木山石皆可为兵,只要右军退进西仲山,项余就等着对我唯命是从。”
沈四九双手抱在胸前,远远看着狼奔豕突的右军,眸光比刀子还要冰冷。
今晚最热闹的大戏,马上就要登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