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勇接旗。”
“你率二队依计行事,令旗所指,兵锋必至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刘有钱接旗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率三队依计行事,务必执行到位。”
“是。”
“张大牛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率四队给莽狗送上厚礼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。”
“项余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的亲兵和游骑营亲兵是战场应急兵,哪里出现缺口,立即补上……”
“本将军的任务是寸步不离保护沈都尉,若有违背,本将军就得提头去见叶帅。”
项余抬斩钉截铁说道,“本将军的亲兵队可以补上缺口,但一什亲兵和本将军必须守着沈都尉。”
行吧。
你高兴就好。
沈四九也没跟项余浪费口舌,反正有金木兰在,他连收拾残局都别想亲自动手。
“林荷花。”
“到。”
“无论发生任何情况,你和一什亲兵都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沈都尉身边。”
金木兰扭头看着林荷花,沉声下达命令。
“是。”
林荷花大声应道。
“一出城门,全军按计划火速出击,不能给莽狗任何反应时间。”
“踏北,杀。”
沈四九一马当先冲出左骁卫营地,沿着宽阔踏北街,直冲荡县北门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急促马蹄声震响空旷街道,吸引了墙头守军的目光,还有一道复杂莫名的眸光。
目光的主人,正是苏有容。
父亲含冤入狱,她们母女也被打入囚牢,等着流放千里,发配蜀地。
为了替父申冤,她不得不让向死囚借种,以怀孕的办法暂时逃避囚牢,搜寻证据。
为此,她做好了背负未婚先孕的骂名,终身守寡的打算。
可结果呢?
沈四九不仅没像其他死囚那样变成战场炮灰,反而连战连胜,官至都尉了。
她父亲也因为叶帅介入暂时脱罪,只等长公主审查确定,就能官复原职。
苏有容心里很清楚,叶帅早就知道她父亲是含冤入狱的,但为了大局,叶帅连奸佞贪墨军功的事情都能一忍再忍。
他岂会为一个小小县令跟郭铭翻脸?
这一切,都是因为沈四九这个军方新贵。
对沈四九的大恩,她感激涕零。
但对沈四九的情,她却是心绪复杂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找他借种的男人。
北门前,叶敬文已经带着三百亲兵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