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注意,下面可能有活人。没有确认身份前,不回答,不接近,不承认。”
王胖子补了一句:“尤其别听见一句自己人就上头。墓里这自己人,含水量太高。”
骚猪忍不住道:“胖哥,含水量这个词用得怪渗人的。”
呆小妹道:“比你刚才喘影子强。”
骚猪:“我那是紧张文学。”
王胖子哼了一声:“你那最多算遗言草稿。”
【他们下井了!影子不能断,这规则太阴了。】
【红牌可醒那行血字还没解释,下面肯定有人。】
【雪爷走得太稳了,红豆姐伞也稳。】
【伊万黑牌发热,黑门马上到!】
【别再来伪救援了,我已经不信任何活人了。】
铁梯第三十七级。
张雪停下。
她没有说话,只抬手。
所有人立刻停住。
铁梯下方不是井底,而是一圈窄平台。平台嵌在井壁里,前方有一扇黑色石门,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一个门形凹槽。
凹槽大小,正好对应Ivan胸口的黑牌。
石门右侧,蹲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灰色节目组维修服,背对众人,手里拿着一把短刀,正在墙上刻字。
一笔一划,带着新鲜血痕。
“张雪已入井,红牌可醒。”
最后一个“醒”字,还没刻完。
冯刚枪口瞬间抬起。
“放下刀。”
那人手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。
“冯队,别开枪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