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猪头皮一炸,低声道:“又来?”
冯刚没有接话。
“放下刀,双手离身。”
那人慢慢把短刀放在地上,举起双手。
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指头,手腕上缠着染血的绷带。
陈雁看见那只手,脸色突然白了。
“是……是三年前的阿石。”
吴小邪立刻看她。
“你认识?”
陈雁嘴唇发抖。
“他是当年外场维修队的,跟梁工一起管信号设备。他失踪了……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王胖子冷笑:“这地方失踪的人,最好先按不可信处理。”
那人缓缓转过身。
脸很瘦,眼窝深陷,胡茬乱糟糟,维修服胸口挂着半块工作牌。
工作牌不是青色。
是灰白的,边缘有烧痕。
他看见陈雁,眼神动了动。
“小陈,你还活着。”
陈雁眼泪一下涌出来,但不敢往前。
“阿石哥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阿石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直在井下。”
冯刚声音冷硬。
“解释墙上的字。”
阿石看向墙面,眼神里有一丝疲惫。
“不是我想刻,是红牌让我刻。”
陆红豆伞尖抬起,直指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