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恐怖的威压,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却也让叶晨和陆压感觉元神一滞,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压在了心头!
准圣!
而且是准圣之中,最顶尖的存在!
镇元子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压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,此刻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。
大殿之内,落针可闻。
过了许久,镇元子才缓缓开口,那嗓音,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与冰寒。
“鲲鹏……”
“贫道与他,确实有不共戴天之仇!”
他想起了自己的至交好友,红云老祖。
想起了当初在紫霄宫中,红云将那座位让给了准提,
导致鲲鹏的位置被西方二圣联手挤掉。
而这位置,正是圣人之位,代表了成圣的机缘。
要是光是这样也就罢了。
可偏偏让出了座位的红云,最后还得到了一条成圣的鸿蒙紫气,这才让鲲鹏彻底愤怒。
最终,红云死在了鲲鹏的手中,只余一缕残魂不知所踪。
此仇此恨,亿万年来,他镇元元,无时无刻不铭记于心!
“若能诛杀此獠,贫道,愿助一臂之力!”
镇元子的话,掷地有声!
陆压闻言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多谢前辈!”
有镇元子这位顶尖准圣相助,他们此行的把握,无疑大了无数倍!
然而,叶晨却依旧保持着冷静。
事情,绝没有这么简单。
果然,镇元子话锋一转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“话虽如此,但想要诛杀那鲲鹏,又谈何容易?”
他看向陆压,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那鲲鹏生性狡诈到了极点。”
“他的本体,乃是北冥之海诞生的第一只鲲鱼,后又化而为鹏,其遁速之快,在整个洪荒,恐怕也仅在圣人之下。”
“自红云道友遭劫之后,贫道也曾数次前往北冥之海,欲要为好友报仇。可那老贼,根本不与我正面交手,仗着速度,与我周旋。”
“北冥之海,乃是他的主场,贫道也奈何他不得。”
镇元子的脸上,露出一丝无奈与不甘。
“贫道这地书,乃是极品先天灵宝,大地胎膜所化,若是在这洪荒大陆之上,我当可封镇一方天地,让他插翅难飞。”
“可那老贼,亿万年来,从未踏足洪荒大陆一步!”
“他就像一只缩头乌龟,死死地守着他的老巢,根本不给贫道任何机会。”
镇元子的话,让陆压刚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被浇灭了大半。
是啊。
鲲鹏的速度,冠绝洪荒。
他要是铁了心要跑,一心当个缩头乌龟,谁能拿他有办法?
难道要请圣人出手?
先不说圣人会不会管这种闲事,就算管,鲲鹏也是紫霄宫中客,圣人也不能无故对他下杀手。
这……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!
整个大殿,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陆压也是把希望的目光看向了叶晨。
叶师兄,就指望你了,该你出马了。
只见叶晨轻笑一声道。
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
“鲲鹏老贼藏于北冥,其势已成,我等若是强攻,确实毫无胜算。”
他顿了顿,放下茶杯,看向镇元子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若是我们,有办法将他从北冥的老巢里,引出来呢?”
镇元子的动作一顿。
“引蛇出洞?”
他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。
“小友说笑了,那鲲鹏生性多疑,狡诈无比,什么诱饵,能让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,离开北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