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是工部拟的王府图纸,您过目?”
“王爷,这是内务府拨来的侍女名册,您挑挑?”
司辰坐在偏殿的椅子上,看着眼前排成一溜的官员,每人都捧着一堆东西,脸上堆着恭敬又忐忑的笑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里,来了六拨人,说的都是差不多的事
王袍、王府、俸禄、仪仗、护卫、侍女……
司辰揉了揉眉心。
“王袍放下,图纸拿走,侍女不用。”
官员们面面相觑。
“王爷,这…这不合规制啊…”
礼部那位老尚书硬着头皮开口:“王爷的仪仗至少需百人,侍女至少三十名,护卫需三百……”
“我用不着。”司辰打断他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司辰站起身,那些官员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庭院里正在打瞌睡的黑山
那头熊现在是“御前护卫”,正四仰八叉躺在太阳底下,肚皮上还放着半碟没吃完的桂花糕。
“看见没?”
司辰指了指黑山:“我就需要一个这样安静的。”
官员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嘴角集体抽搐。
一头穿着儒衫、打着呼噜、嘴边还沾着糕点屑的熊……
但没人敢答话。
老尚书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王爷的府邸?”
“我住这儿挺好。”
司辰指了指偏殿:“离我娘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