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抿唇,胸膛微微起伏。手指蜷起,摩挲着指尖温玉残存的细腻香软。
“可以了吗?”
姜幼宁整理着衣摆,小声问他。
“嗯。”
赵元澈应了一声。
姜幼宁正要说话。
外头忽然传来清涧的声音:“主子,前头等您呢。”
赵元澈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姜幼宁脸上,抬手替她拭了拭唇上的水光,低声道:“他们四个,听你差遣。”
他说着,便要起身放下她。
“你别走!”
姜幼宁纤细的手臂一把抱住他脖颈,扑在他怀中,不让他走。
她还有话没有问完。
只有手下有什么作用?她无从下手。还得问一问他,该从哪里开始做起。
靠她自己,肯定要好久才能想出办法来。她耽误不起,还是得问他。
赵元澈被她推得坐回去,手臂在半空中僵了片刻,用力揽住她细细的腰肢。
脖颈处,她手臂的力道真真切切。
这是她第一回主动抱他,也是她第一回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。
他眸底闪过几许笑意,脸颊轻轻蹭了蹭她软软的发丝。
“还有何事?”
他淡声询问。
“我怎么查?”
姜幼宁不敢看他,脑袋埋在他颈窝处,小声问他。
她这样抱着他,举止未免太过孟浪。
他定是不喜的。
但她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赵元澈成亲之前,她是一定要离开上京的。
靠她自己,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出当铺之事的真相。
“你说呢?”
赵元澈反问她。
“你教教我。”
姜幼宁脸儿在他颈窝处蹭了蹭,语调也不自觉地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她自己都不曾察觉,她对他早已和从前不同。
少了惧怕,多了依赖。
“我怎么教你的?”
赵元澈将她从怀中扯出来,低头看着她。
“我都记住了。但是我不会用……”
姜幼宁皱着脸儿,羞愧地低下头。
确实是她愚钝。
他都手把手教她了,这么久了她居然连点皮毛都没学会。
赵元澈看着她不语。
“你再教我一次……”
姜幼宁抬起漆黑的眸子飞快地看他一眼,眼底泛起点点泪花。
他一定是不想教她的。
她和他只是……只是可有可无的关系。
韩氏可是他的母亲。
他肯定向着韩氏。
想到这里,她沮丧起来。
他一定是想好了,就算是将人给了她,她也查不出什么来。
所以,才会点头同意把人给她用。
她垂头丧气,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。委屈又可怜,像被族群抛弃的小兽,无所依归。
“说了多少次了?不许动不动就哭。”
赵元澈抬起她脸儿来,拇指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儿,语气里难得有几分无奈。
姜幼宁仿佛同他作对似的。
他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