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教皇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满意，“莫桑会作为这次交易的联络人。三天内，我的使者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团蠕动血肉上的红光，迅速黯淡下去。
教皇的意志，已经离开。
整个地下祭坛，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莫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他看向卡秋莎的眼神，已经从最初的愤怒、惊惧，变成了纯粹的敬畏。
这个神秘的存在，不仅实力深不可测，拥有亚龙的真身。
其行事风格更是霸道、果决，甚至敢于直接拒绝教皇冕下的招揽。
最可怕的是，她……或者说他，真的能拿出二十二枚金币！
“订金。”
卡秋莎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她转头，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黑猫。
潭间栎一个激灵，立刻会意，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一枚。
两枚。
三枚……
一枚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金币，被他从项圈里取出，堆放在那张骸骨制成的桌子上。
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，在死寂的祭坛中，是如此的悦耳，又是如此的震撼。
莫桑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堆积成一小堆的金币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十枚！
整整十枚金币！
他身为魔法协会副会长，一年的明面收入，也不过五十枚银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