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车,终于,在2月底,楚亭晚和褚良俩人到了京都的火车站。
只是两个人要想搬个橱柜离开,还是有些难。
好在褚良早就把回来的日期告诉了战友,就在京都的火车站,一个人开着吉普车来接他们了。
“褚良,这里……”
褚良兴奋的招招手,把空荡荡的包递给楚亭晚,一把就把来接他的战友给抱住了。
“战军,你来的正好,走走走,跟我一起去搬东西。”
不由分说,宋战军就被褚良拉着去搬橱柜了。
橱柜不小,就算放吉普车的后备箱也放不下。
好在那个时候车辆少,交警管的也不多,橱柜放到后备箱后,后门都关不上,就这么一路开到了军区了。
“褚良,这是你对象,长得真好看,比照片上好看多了。”
楚亭晚低垂着头,害羞的笑笑:“褚良,还是先送我去学校报到吧。”
褚良却笑着说:“还是先去我住的地方看看,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楚亭晚不好意思出现在褚良所在的军区大院,可转念一想,她的包袱等行李,都还在橱柜里。
二月里春寒乍俏,京都还是比西北暖和一点,却也暖和不到哪儿去,后面的风呼呼的刮着,褚良把自己的绿色大衣给楚亭晚披上。
就在车行到军区的时候,忽然,楚亭晚眼神一亮,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二哥,二哥,是你吗?”
褚良心里一惊,赶紧让车停下。
却看到军区外,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正守卫的士兵比划着什么。
仔细一看,不是楚亭晚的二哥楚知秋,又是谁。
楚知秋竟然从国外回来了,简直是惊喜。
楚亭晚一下子从车上跳下来,一口气就扑到了楚知秋的怀里。
欢喜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“二哥,二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楚知秋看着又哭又笑的妹妹,笑了起来。